他的理由很充分:第一,张雄杀人本来是他搞出来的,再让他去给张雄辩护,就是张雄的姐姐乐意,张雄也不一定乐意;第二,四萍的案子他搞得旷日持久,已经身心疲惫,毫无激情了,再往下搞效果肯定不好;第三,他为这案子失去的东西太多了,感情上已不能承受。虽然这一条不宜与外人道,但老林是知道的。所以,老林自告奋勇,主动从老齐手里接了这个令箭。老林说这案子倒简单,辩护的重点无非是强调张雄受教育程度低、法盲、当时又醉酒,请求法院从宽量刑。好在教育程度低、法盲、醉酒都不是法定从宽的条件,所以,判他死刑他的家属也怨不到律师头上来。总之,这案子辩护的路数和结果已然清楚,谁去都行,我情况熟点儿,顶多再跑两趟平岭。
老林走了,真的去了平岭。韩丁的心情重新平静下来。老林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了,很清静,闲时还可以上网看看新闻、玩玩游戏,甚至到某个****去溜达一下。生活重新百无聊赖,每天下班回家依然是心不在焉地看书、看电视,与罗晶晶的明眸笑眼直直地对视。然后在沙发上枯坐、发呆,麻木地、惯性地期待着电话或房门幻觉般地响起来。
又过了一周,也许是十天半个月或者更久,谁知道呢。这中间老林回来过一次,待了几天又走了。韩丁也不清楚他是又去平岭了还是为其他案子去了别处。他也没问,他怕老林跟他提起平岭的事,所以避之唯恐不及呢。他已经习惯并且乐得老林不在身侧的轻松。那些天爸爸妈妈又开始动员他去考托福或者考研。爸爸说:“还是考研吧,男儿有志,志在学业,志在事业,缠绵于小儿女事,最终误人误己。”妈妈说:“还是出国吧,出国你
第三十五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