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十分渴望入朝为官,一展自已的抱负,但无论这些年来无论是参加科举,还是向皇帝上书都屡屡碰壁,听虞允文这么一说也有些不解,他当然不认为虞允文是故意为难自己,一定是另有原因,道:“亮实在不知,请相公明示。”
虞允文目光炯炯,盯着陈亮,道:“同甫,你聪颖精明,文采过人,志量非凡,胸怀大志这些都是好的,只可惜你为人太直,锋芒太露,又愤世嫉俗,趟若你这时为官,老夫可以保证你干不了三个月,不是被人排挤出去,就是自己辞官不做了。”
杨炎听了,也认为虞允文看得很准,他认识陈亮的时间并不长,但也看出陈亮为人过于耿直,又有些恃才放旷,现在自己是他的上司,有些事情到是可以不和他计较,换了别人可就未必了。
陈亮听了,眉尖稍挑,抗声道:“相公,亮闻古人之于文也,犹其为仕也,仕将以行其道也,文将以载其道也,道不在于我,则虽仕何为。亮守为直中取,不为曲中值。”
虞允文不置可否,道:“为政者,首要是虚怀若谷,能接纳与自己不同政见,听得进对自已的批评,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如果容不下与你政见不同的人,只会使阿谀小人钻了空子。其次使是要不拘泥于形,能曲能伸,因力而作,因势力导。”
杨炎点点头,道:“相公说得是。”
陈亮却还有些不服,道:“难道相公是要我也谄谀奉君,以求高官吗?”
虞允文微微一笑,道:“坚者易拆,姣者易污,林秀于林,风必摧之,独行于人,侧人不以为狂,则以为妄。‘脱靴奴使高力士,辞官妾视杨贵妃。此真太白大节处,他人不知吾
三新婚蜜月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