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是真有实言之人,如果官家一概否决,岂不阻塞言路,试问日后还有何人敢为朝廷纠错。”
赵忱有些愕然,道:“姐姐难到是说新法不好吗?去年在两淮、两浙、两江六路施行新法,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难到这也有错吗?”
赵倩如笑道:“我并不是说新法本身有错,而是新法初试,在制定和实施时难免会有所不当和批漏之处。当初只在两淮、两浙、两江六路试行新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能因为新法只试行了一年,虽然取得了一些效果,就认定新法从此完美无缺,无需更攻。何况各地情况也各有不同,更不能一概而论。而且也不能排除其中还有人为原因。”
赵忱一怔,道:“人为原因是什么?姐姐能够说得淸楚一些吗?”
赵倩如淡淡道:“比如说有的地方官员借用实施新法之机,做一些贪赃枉法,营私舞弊,谋取私利,坑害百姓的事情,而还有一些是因为地方豪强势力阳奉阴讳,阻扰新法的正常施行,到头来这些事情却还是算在新法头上,因此都不可不查清楚。”
杨炎也道:“因此官家一定要弄清楚,现在反对新法的人中,那些人是新法自身制定得不够完善的原因,有那些人是因为新法落实施行中出现的问题,而有那些人只是纯为反对新法而反对,然后区别对待,分别处理,千万不要混为一团,一概而论。否则对官家本身,对朝廷,对大宋的江山社稷和百姓来说,都没有好处。”
赵忱这才恍然大悟,其实这些话早在去年准备实施新法时杨炎就说过,只是这一年以来,试行的效果显著,也使赵忱产生了过度乐观的情绪,现在看
三十八外患內忧(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