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是忠心许国之人,只可惜相国虽然不愿负大白高国,可惜这大白高国中,其他人却不是作如此想啊。”
任纯义一拍桌子,道:“可不是吗?我爹只怕是老糊途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什么这些事情,岂不是坐以待毙吗?”然后又对那道士道:“道长,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劝得了我爹吗?”
道士笑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相国无意,那么贫道也是无能为力了。”说着道人站起身来,道:“即然如此,贫道也就不打扰了大人,就此告辞了。”
任纯义忙道:“道长,你别走啊!就在这百宴楼多住几天,食宿一应费用都由在下包了。”
道士道:“多谢大人好意,只是贫道仍是方外之人,衣食住行,均随遇而安,只求清静自在,不图富贵荣华。百宴楼非贫道久居之地。大人若是要找贫道,请到灵州城西的朝阳观来找贫道也就是了。”然后向任纯义打了个辑首,然后带着那个小道童,一起离开。
任纯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十分敬佩,这才是出家修行的人,淡薄名利,不贪图富贵安乐。
那道士带着道童走出了百宴楼,拐过一个弯,转到一条僻静的街上,道僮才低声道:“赖先生,任得敬真的不肯和我们大宋联手吗?”
原来这道士正是赖文政,而道僮则是甴朱雀装扮的。两人奉杨炎之命,率人潜入西夏利用开设商号来布置情报网络,经过了大半年的努力,终于初成规模。不过在商号中,赖文政基本不露面,由傍人出面打理,只是躲在暗处调度。但却给自己另找了一个身份,扮作一个法号黄石子的游方道士,而朱雀就装扮成他的道
四十八兰州攻防(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