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皇位,只会被别人当做是叛逆,然后满门抄斩,包括沁儿和我在内。难到你就为了这一个虚幻的梦想,要连累这里所有的人吗?”
这三年以来,赵婉如还是第一次对赵竑火,而且赵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三个人都不作声,书房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赵泌才怯生生道:“哥哥,你别惹姑姑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就和姑姑一起去建康好不好。我不要哥哥做什么皇帝,也不要做公主,只要永远和哥哥,姑姑这样一起生活下去。”说着,两行眼泪以经从眼框中流了出来。
赵婉如也忍不住了,抱住了赵泌,声音呜咽道:“泌儿,泌儿……”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时赵竑也觉得不太得劲,但又不愿承认自己错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