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赵忱自己有时也有些着急。
但周太后也明白,赵忱到现在还没有子嗣,一方面是时机不到,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朝牛的政务实在太过繁忙,赵忱每天查阅奏章往往都到到深夜,那里还有精力来征伐于床地之间,一直无所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自从今年改革了官制之后,所有的奏章都是先由大臣们草拟意见,然后才呈交给皇帝裁决,因此只有大事才会仔细审阅,而对于一般的事务,赵忱只用大致浏览一下,即可批准了,政务也得到大大减轻,到是有足够的时间来调养身体,陪伴后宫的嫔妃。因此子嗣也应该不远了。
听了母亲和姐姐的话之后,赵忱到也宽心了不少,笑道:“娘娘说得是,前两天朕还听到有人说,要不要请个有道行的道士来看看朕和皇后的运像,是否相冲相克,否则为何到现在还无子嗣,看来实在是担心过甚了。”
周太后端起茶盏,正要喝茶,听了赵忱的话之后,眉头微微一皱,立刻将茶盏放下,沉声道:“官家是从那里听到的这些话,除了说到官家和皇后之外,可还提到了其他人吗?”
赵忱也发现周太后的语气变了,也不由心中一凛,道:“是两天以前,郭长达对儿臣说,他听人说儿臣和皇后婚后不孕,只怕是运气相冲,他听说城外黄云观来了个道士叫郑玄常,颇有道行,最善看气运,因此建议儿臣请他来看一下。”
郭长达是赵忱身边伺候的一个贴身内侍,为人十分伶俐,到也颇受赵忱的信任。
周太后“哼”了一声,道:“这个奴材好大的胆子,官家难到还不明白吗?这奴材那里是在请人看什么气运,分明是在中伤皇后,还想向官家引
八十一皇帝的生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