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蒙古人马赶到河边和铁木真汇合,连赤老温也回来了。到了后半夜时分,在铁木真的身边,以经聚集了近五千人马,而随行的大将中,除了战死的畏答儿之外,还有三个重要人不见踪影,他们是博尔术、博尔忽和铁木真的第三子窝阔台。
即使是在休息的时候,所有的蒙古战士也不敢放松警惕,他们都睡在战马旁边,手中紧握丝缰,脑后枕着弓箭,睡着了还保持着战斗队形,以便能够随时准备迎击任何敢于乘着暗夜前来袭击的敌人。
然而铁木真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独自坐在一个小土墩上,眼望天空中的凄迷夜色,心里却在想着那些战死的人。许多人昨天还和自己一起说笑,一起喝马奶酒,然而现在却以经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们中甚至有大多数人连尸体都找不到了。而且最令铁木真但心的,是至今还下落不明的三个人,中间有自己少年时代就生死与共的朋友;有母亲辛苦养大的养子,自己的养弟,更有自己最疼爱的亲儿子。各种凶险的念头,在铁木真心里纷至沓来,挥之不去,不断的撕扯着他的心。
“如果失去了博尔术,我会怎样?如果失去了博尔忽,母亲会怎样?如果失去了窝阔台,孛儿帖会……”铁木真甚致都不敢想下,心里只在默默祷告:“但愿万能的长生天保佑,他们三个人都能平安的回来,只要能够换回他们三人平安,无论要我用什么去交换都愿意。”
这一夜就在这样希望、盼望、渴望、绝望的来回交织间渡过去。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刺破轻缓的晨雾,照耀得翰难河水面泛起粼粼的波光,铁木真的心里,逐渐以经被绝望所填满,他猛然起身,仰泄心中的悲痛。这
九十四撤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