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千万不要动怒,都是在下刚才失言,还请先生见谅。”说着连连向林先生作揖。
释大师也劝道:“林兄,林兄,你这脾气也要改改,方才世子只是偶尔失言,你怎么一下就翻了脸呢?而且这不也见得世子宅心仁厚,凡是忠臣孝子,天必佑之。”
这时林先生才回心转意,对任纯义躬身一揖,道:“世子,是方才在下失礼了。”
任纯义忙道:“那里那里,都是我误会了先生,请坐,请坐。”
三人重新落座,任纯义又给他们各倒了一杯酒,道:“林先生、释大师,我们喝一杯,刚才的事权当是没有发生,没有发生。”
三人喝完酒之后,林先生才道:“世子,在下的意思是,对老郡王不能晓之以理,只能迫之以势,逼得老郡王也不能不动手,这不就行了吗?”
任纯义听了,呆呆发了一会儿怔,道:“逼,怎么逼他?”
林先生心里直骂,这小子也太蠢了,自己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居然还不知道,刚才怎么就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呢?只好向释大师使了一个眼色。
释大师会意,道:“世子还记得宋太祖赵匡义之黄袍加身的故事吗?”
任纯义眼前一亮,道:“我明白了,还是大师和先生才智高,这果然是个好办法?好,我明天就办。”
林先生道:“世子要办什么?”
任纯义不解,道:“黄袍加身啊?不是释大师教我的,明天我弄件黄袍,给我父王披上,就可以逼他起事了吧!”
两人听了也不禁哭笑不得,林先生摇摇头,苦笑道:“世子错了,大师说得,只是一个例子,
十五任氏密谋(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