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汝猷见两位兄长动了真怒,也有些害怕,不敢再说话了。
张鹄接着道:“但这是因为皇上看我还算是能做一点事,而且做事也算谨慎认真,勤勤恳恳。所以才对我有这样的信任。如果我是一个只会寻求私利,不顾国家大计的人,皇上还会如此信任我吗?我们母子当年虽然离开了张家,但我可从来沒有忘记过祖宗,要不然我这一次也就不会冒就忌违,主动请命来到上京路督査清查土地的事情,就是为了帮张家度过这个难关。”
张汝为和张汝霖听了,连连点头。张鹄又道:“伯父、叔父,你们先前做了些什么事情,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打着我的名义,抗拒朝廷清查土地。淸查土地,改革税制,朝廷势在必行,谁敢抗拒就是抗拒朝廷,抗拒皇上,不要说是我,就是祖父大人还在,也不敢有违皇上的命令。”他语气越来越严厉:“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难道不知道为了淸查土地,朝廷以经斩首了八十九个人,你们都不要命了吗?”
张汝猷又忍不住道:“我们张家可不是别的人家,仍是五朝员老,四朝宰相,就是皇上也要……?”
他还没说完,就被张鹄打断道:“五朝员老,四朝宰相又怎么样,别说袓父大人以经身故,就是还建立又能如何?江山社稷从来都是皇上的,可不是宰相的。”
三人听到这里,也都不禁汵汗淋漓,低下头去不敢看张鹄,就连张汝猷也不敢再口硬了。过了好一会儿,张汝为才颤声道:“伯逸,难道说皇上真要我们张家……”
张鹄“哼”了一声,道:“如果皇上真想置我们张家于死地,那就不会让我来对你们好言相劝了,而是直接派军队来抄家
二十一清查田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