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长之才总算是明白,当初那些宋朝皇帝的为难之处。因为这一次并不是反对税制改革,反对的人可以说大都是在真心为了国事,而自己的做法同样也只为了大金好,其中的隐情又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说得淸楚的。因此明明都是为了一个目地,却偏偏不能相容。
甚至有人上书给完颜长之道:陛下求大金之富强,己然议变旧法﹐经画邦计﹐以通天下之利。如今何故又为求区区数十万贯钱,而将祖宗开创的基业至之不顾呢?即是如此又何心冒天下之大不违而行议变旧法呢?
这份上书就是把这次让地和改革税制硬拉到一起,立刻启发了不少对变法不满的大臣,因此纷纷上书朝廷,借题发挥,明指让地,实际上是打击变法,令完颜长之头大如斗,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的发展,以经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张鹄听完颜长之说完这些经过之后,也深锁双眉,想不到本来是一个很好的计划,被宋朝连打带削,弄到现在,成了得进退两难。
沉思了片刻之后,张鹄才道:“皇上,目前的局势可以分成两部份来处理,一是宋朝提出的要求,二是我们大金內部的意见。”
完颜长之点了点头,道:“卿言有理,虽然从表面上看,这两件事情是相辅相成,但实际各有所图,因此把他们分开来处理才是正确的方法。”
张鹄接着道:“首先说宋朝提出的要求,我们肯定是不能接受,但即然是谈判,那就有商有量,不访可以慢慢协商。土地自然不能按宋朝提出的全部让出,但却可以只让出其他一部份,借口一次出让太多,手续难办,因此先选出四五个并不太关建位置的州府,做第一批让出给宋朝,剩
二十三和谈破裂(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