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奶牛、山羊,三四头双峰驼的背上驮着他们所有的家当。
还有几匹充当脚力的老马,如朝圣一般的本着河床中的青青草滩而来。
幸运的是这户牧民的长子尽然会波斯国官话,他向我们介绍如今是高原上的旱季。
可去冬的雨雪似乎特别的稀少,今春以来周围高山冰峰上的积雪融水与往年同期相比差不多减去了一半,使得诸多以融水为水源的内陆河流从南到北、由东至西出现了一大批的断流。
原本就少的土著牧民们也因此没有了活路,开始向四方流散逃亡而去。
而他们一家则带上了所有的财产,横跨两百多里的路程来到了这片他们曾经在旱季放牧过的大河边上。
没想到原来如此滂沱的大河尽然也因干旱而断流了,谈起后面的生活,这个年轻牧人的脸上布满了愁云。
“兄弟,沿着这条河床一直往东走,在卡恩山的那一边就全是绿洲了!天主会保佑你们!”
看着这位以土色的牛皮革裹身遮羞的土著少年,黛米尔满心同情的指点迷津道。
“山外都是官家教会的土地,我们山地人是不能涉足的!一个月前我们的一个族人刚去山外谋生就被当作异教徒,让绿洲上的官家给活活烧死了!”
说到这里,少年的眼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黛米尔护法,你们火祆教鼓吹光明天神的福音,却如此不顾这些黎民的死活,何来的慈悲厚生!”
听了兰顿大哥翻译之后,我也禁不住质问黛米尔道。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终于明白那些乡下的神父为什么要结伴出走东方去寻找
第二卷 海国云天 第一二二章 赤地千里(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