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妇人受不了那股刺鼻的臭味而中途离席,不过马上就有新的吃瓜群众补上。
犯人笼里,站着大法官的远方表亲,正是伍德,他的律师达里欧换上了一身笔挺漂亮的礼服,前襟胸花配上那头红色卷毛,像极了一只大公鸡。
“咳……”路德维希敲打木槌,示意噤声,同时看向伍德,看向那个交过无数次保释金的败家子。
他想——
——宗家的小混蛋,这回又给你姐姐添什么麻烦了?
说起来,这家伙不是死了吗?
我还参加过他的葬礼,就在上礼拜。
啊,还是不去想那么复杂的事情了,这世上奇妙的事那么多,假死也是常有的事。
天气真热呀,我需要一点冰块,橙汁,这套法官袍真是碍事。
——对了,我是不是该干活了?
“开庭。”路德维希说:“当事人陈述。”
诉讼桌上的棺材可不会讲话。
代替它们发声的,是治安队队长,一个五大三粗胡子邋遢的壮汉。
治安队长大声嚷嚷道:“早上我刚起床,哦!是九点,我不记得是九点前还是九点后了,法官大人你也知道,今天是安息日,大家都放假对嘛!岗亭留了两个新来的值班,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呐,叫呐,叫的特别惨,把我给吓醒了,我提着剑和火铳跑去外边,还以为是小尼福尔海姆打过来了!可把我吓的……”
治安队长说的话让法官大人昏昏欲睡,旁听席的听众们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肃静!”路德维希敲着桌,指向治安队长:“说重点!”
“
第7章 黑色安息日(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