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于‘贵族’的特征。”
“你为什么会想着……”阿明一时语塞,换了个说法:“带一具尸体回王都?在我看来简直荒谬至极,你在找死。”
达奇反问:“仲裁官大人,你连身上的枪都输掉了,哪儿来的胆子当保镖?还敢和土匪作对?你也是找死?”
阿明有些着急,他知道自己的嘴很笨,连忙解释,要做附加说明。
“我没有冒犯你或冒犯你妻子的意思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达奇说:“不为什么。”
阿明愣了会神 。
达奇夹烟的那只手从左指到右,肢体语言非常丰富,语气却十分平静。
“以前我负责送信,这是工作,把书信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我见过两地相恋的情侣用信件维系感情,有父子用书信交代后事,每天信件的类别和用途五花八门数不胜数。或许是家书、录取通知书、服役令、情书还有遗书。
我有职业操守,不能私自去窥探别人的人生,但我能从收信人的表情和语言里,感受到他们的情感。每次抵达下一个邮箱,看见他们收信时快乐或悲伤,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着了魔……”
阿明打断道:“伍德先生和我说,这是催产素的作用,当完成工作时,或者完成阶段性目标时,催产素可以让人快乐。”
达奇摇头:“不,不是这样。”
阿明:“不是这样?”
达奇解释道:“我会跟着他们同爱同恨。有那么一瞬间,我会觉得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是我的亲身经历。情绪这种东西的传染力实在太强了。你要问我
第九章 还不清的恩与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