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枕边人是司法部大公爵的女儿。
亚米特兰让他看不清楚谁是敌人,谁是友人。
这些事,他不能和亲人谈,不能和爱人谈。
——只能和老乡谈。
唐仁大袖一挥,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红霞。
他以前不饮酒,一个帝国执政官是不允许饮酒的,只在今天破例。
“我听军监说,你从椿风镇来王都的路上,还剿了一帮土匪。我想,你得有多难,土匪是多厉害的角色,指着军队出去剿匪,国库里的钱哗哗哗就没了!这些恶霸狡猾得很,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军队一来,他们就把刀子架在地方镇长的脖子上,咣咣两下,镇长服了软,就串通法官,说土匪是良民!讲土匪是枪法奇准的灭狼大侠,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皇帝脸上的眼泪淌去下巴,哭得非常难看,用手比作刀子的手势,咔咔两下。
“我坐在深宫大院里,见不到刀子。普拉克卿呀,我就想问问你呀……你看见刀子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伍德:“人最宝贵的品质,是克服恐惧。”
“呜噫!~~~~”唐仁都快哭出防空警报的声儿了:“你怎么老是往我心里头关键的地方使劲呐!你真的好残忍……”
伍德:“行了!差不多得了!您要点儿脸,皇帝不是这么当的。”
“行吧。”唐仁挥挥手,用了几秒钟时间整理仪容,说正常就正常,他从老乡的熟络面孔,换回了列侬君上的那张脸。
唐仁悻悻不满,态度冷淡,普拉克卿的称呼,也改成了普拉克。
“瞎掰扯了这么多,普拉克,你不是我的臣
第九章 爱国者(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