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身边只有三个贴身侍从,全是奴隶,连个合适的代理人都找不到。家里有土地,在凤凰乡周边种可可和咖啡,还有小部分试验田栽了橡胶树。
这些财产足够贝塔度过逍遥快活的下半生了。
但他并不这么想。
他给陈小伍和阿明先生要了两杯酒。
——是红酒,君子兰酒吧为数不多的存货。
这位拘谨的贵族老爷揉着手,在暖冬时节说出暖心的话。
“我很爱我的父亲,陈先生。”
陈小伍靠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不知道哪儿窜来的野猫,许是问着他身上的骚味了,猫儿仰躺在他怀里,露出肚皮。
贝塔接着说:“我们的关系很好,他今年六十一岁,身上有病,心脏的毛病。”
陈小伍点点头,表示理解。
阿明跟着捂上了嘴,深感不幸。
贝塔本来是一副盼望的,期待的表情,但谈到父亲时,都变成了愁眉苦脸的苛厉。
“陈先生!我不得不说明这件事!我有求于你!”
小伍不说话,阿明想妈妈。
贝塔往侍从的手中取来箱包,解释道:“从小,我的父亲就对我说,要学剑术,要学骑马,我十三岁那年,在马背上摔碎了一截肋骨,我的父亲使着铜锏打断了另一边的骨头,我差点死在庸医的手里,所以,我对你们医生,是抱有敬意的,绝不会谋害医生,更不会出卖医生。”
阿明想说点什么,但看陈小伍沉默不语的样子,又把心里话咽了回去。
贝塔将箱包放上酒桌。
第三章 父慈子孝,同袍之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