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也残忍的多。
如楚狄所说,他那天回来的真的很晚,凌晨已过,别墅区里安安静静的,唯有某家忠实的狗,在听到汽车轮胎碾过石子地时,会低吠两声。
这个时间,林向晚和叶楠,早就应该上床了。
她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一个姿式,一躺就是一夜,也不是翻身,也不折腾,就像是死了一样的沉睡,有时候当他深夜归家,就会去她和叶楠的卧室看看他们,两米多宽的大床上,一大一小分别盘踞在床的两边,林向晚睡觉的习惯很不好,总是喜欢把头埋在被子里,他远远的,只能看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泼墨山水河般,流泄于雪白的床品之间。
他很少进到房间里,一直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他怕自己的脚步声会使他们惊醒,尽管地面上铺厚厚的波斯地毯。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凝视林向晚的同时,林向晚也隔着一层薄薄的被,静候着他。
她从来也没有睡熟过,那些他以为她陷入黑甜乡的夜,她只不过是将自己藏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睁着眼睛与黑暗默默抵抗而已。
他们两个,不知道谁比谁,更可怜。
所以那天,当楚狄将车子泊在车库门口,看到家里客厅亮着的灯时,他不禁一楞。
说不出是以怎样谨慎小心的心情,他推开了房门。
林向晚蜷缩在沙发里,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恐怖系列剧,声音被关闭了,只有画面上血腥一幕接着一幕上演。她听见门开的声音,扭过头,像所有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一样,在看见丈夫因为工作而操劳疲惫的脸时,露出了淡淡的带着些许歉意,却满含希望的笑,“回来了?
第109 戒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