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的思念。就算是信件,也不是天天都能送过来的,每个月送一次,进村的路不太好走,邮差不乐意过来,就只有靠村里人走出去拿信。
如果错过了,就只好等下一次。
每天取信的日子,兰朵都会带着弟弟痴痴的守在村口,生怕会错过任何一封关于徐云起的信件。
对她来说,等待的日子就是煎熬,但对徐云起来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从第一次开枪杀人,到后来麻木的可以打断别人的肋骨,刺穿别人的小腿,看着那人在血泊里嚎叫而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心,就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滚烫的熔铁,等铁液冷了,自然就形成一层厚厚的硬壳。
他把兰朵藏在心里,藏在最柔软的地方,每当他觉得无穷无尽的杀戮与残暴,就要将自己由人逼为野兽的时候,他就会偷偷的想起她。
虽然思念熬人,但却让他保持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一直第四年。徐云起所在的军刺接到一个肥活,去劫杀一队带着极品老坑冰种翡翠的商队。
“商队所带的翡翠,价值连城,如果做完这一笔,我就打算收手不干了,带着积蓄回家,和兰朵好好的过日子,养两个孩子,再养几只鸡,把原来荒掉的地开出来,我是这么想的,我这么多年运气一直很好,做了那么单卖买,军刺里好多同伴非死即伤,可我却活下来了,就算是受伤,也只是轻伤而已。所以我想我这回肯定也不会出什么事,可我没料到,这一次却出了大岔子。再好的运气,也有用完的时候,等好运用光了,剩下的,就只有厄运。”
厄运,以及噩梦。
“那个商队大概也是有所知
第8章 抹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