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桌上,肯定就帮钟昆拆螃蟹了,于是母性大发,把自己盘子里的蟹肉递过去,“给你吧,我不爱吃这种东西,你们男的需要热量大。”
楚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努力半个多小时的心血被钟昆坏笑着塞进嘴里,他的心在滴血,不过脸上倒是很平静,把蟹八件往桌上一扔,待钟昆吃完了,就拎着他的脖领子站起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陪我练练手吧。”
楼上的房间被他们开发出来当了练习室,四处都包着软海绵,就算摔得再厉害,身上也不会见伤。
钟昆一口饭卡在脖子里,还没来及咽下去,就被楚狄拎走了,等下午两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眼睛上多了两圈妩媚的黑框框,再吃螃蟹,也老实多了。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离楚狄上拳台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两天。
说起来很奇怪,越是接近这个日子,林向晚反而越平静,或许是因为知道了答案,所以煎熬的只是过程。
楚狄最近总是和钟昆一起待到很晚,两个人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像是旧时的地下工作者,鬼鬼祟祟,上一秒还嘀嘀咕咕在一起,一见到林向晚立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林向晚和钟昆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但都被钟昆装傻充楞地混了过去。
门板被人轻叩了两下,林向晚没有回答,短暂的静谧后,门被人打开。
楚狄走到床前,与林向晚面对面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坐在床沿上。
林向晚将身子向后退了退,楚狄顺势躺在她的身旁。
“法医的工作,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一直做下去。只不过不要太辛苦,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别因为这种事情而再
第59章 我很抱歉,又要食言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