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还帮你说了几句。”冯老安人不喜尤氏,又接着来了一句。
“谁知道老太太一死,你便出来逞了威风,学着老太太,管教起了自己的儿媳妇。你明明知道小齐腹中怀有身孕,你还叫她去跪祠堂,你居心何在呀?”冯老安人一提起这件事,心里头的气就不打一来。
若她早知道尤氏这样的人,她当年就该劝着老太太把尤氏这样欺软怕硬的人赶出门去,也好过她现在在府里头学着老太太,不断兴风作浪地。
“大姑子,你怎么就知道齐氏那个小蹄子肚子里怀的就一定是程儿的孩子?那是个哪里来的野种还不晓得呢?亏得你们还像对待宝贝一样护着那个孩子。若我在齐氏这个小蹄子身边,早就送了滑胎药来,早早结果了那个野种,还能留他到现在吗?”尤氏说着,目光已经从冯老安人的身上移到了齐氏的身上。
“尤夫人从一进屋子,就说齐夫人腹中孩儿不是冯大爷的,您若是有了证据,把证据拿出来,这才能叫旁人相信您说的是真的。您若是拿不出证据,就请您积点口德,尤夫人也是一年四季常往寺庙道观跑的人,怎么没带了半点慈悲之心,动不动就要结果了一个无辜孩子的性命。”
覃大夫待在屋里已经听不下去尤氏那些言语了,取下了扎在齐氏穴位上的针,站起来朝着尤氏说了这么一通。
尤氏被覃大夫这一番话彻底激到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手里死死地搅者自己的手帕,恶狠狠地瞪了覃大夫一眼,“到底你是从正定过来的大夫,是林老夫人那边的人,我看着林老夫人的面子上,不与你多做计较。若是没什么事就先下去吧,你待在这里也是碍眼。”
第一百四十章 临盆前夕(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