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东的普济寺,待了半天,没瞧见我们的人影,就由着范思平送亲自送着回去了。”
姜知明说着话,心里头带了几分的内疚,又有几分的不快。由着范思平那小子送着自己回去,摆明了就是想要自己吃醋。
不仅如此,顾玉棠那丫头还借了此事,不经意地告诉了他,她已经介怀了此事。至于该如何弥补,就看自己的表现了。
回到府里后,已经是四更天了。天已大亮,府里的仆妇丫鬟都已经起来了,准备着主子们的梳洗。
三三两两的丫鬟婆子穿梭在廊下,是往着大厨房去的,想必是去拿早饭的。
顾玉棠是三更天之后回来的,因着大寒和阿华在外头吃了酒,一身酒气,又迷迷糊糊的。顾玉棠放心不下,就请了跟车的婆子带了她们回来。
而她自己,则是坐了范思平的马车回来的,昨日夜里,她和范思平说了好多话,从未有过的多,也真正了解了他。
金平的范家能有他这样的好儿郎,家族兴旺是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