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盘搁在了一旁酸枝木的圆桌上,拉着顾玉棠的手,就开始劝道。
“其实不单老夫人听了姑娘的所作所为生气,就是我,见姑娘那样做,要不是当着蔡大太太的面,我也是要训斥姑娘几句的。
姑娘是长房的姑娘,不该被牵扯到二房的这些糟心事里头。蔡大太太已经没有多少活日了,我打听过,那马赐去了瑞月院,其实是去找蔡大太太要掌家对牌钥匙的。”
阿华说罢,瞧着顾玉棠一副没听进去的模样,又接着说了几句,“是冯老安人派了马赐去的,如今蔡大太太借着姑娘的手处置了那马赐,指不定还有闹出多少事呢。”
“阿华,你跟在我身边伺候,觉得你家姑娘是个怕事的吗?”顾玉棠说着,已经从榻上站起身来。
阿华拿来搁在小几上头的那双绣彩蝶翩飞的绣鞋,帮着顾玉棠穿了上去。一边帮顾玉棠穿着鞋,阿华一边道
“奴婢跟在姑娘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姑娘不是个怕事的。姑娘虽不是个怕事的,可也要顾忌老夫人和太太吧!姑娘帮着蔡氏处置了马赐和赵婆子,最后还不是需要老夫人去收场!”
“我自己做的事,与祖母何干?且留着那些刁奴在府里,是等着过年吗?”顾玉棠那日之所以会帮蔡氏,是在蔡氏身上看出了母亲的影子。
母亲上一世就是这样遭刁奴欺负,最后才上了吊的。然而府里的那些个刁奴,最后仍高枕无忧地继续在府里当差。
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这也就是她这一次为何要帮蔡氏说话的原因了。
她看出来了,蔡氏没有多少活日了,这最
第二百四十章 问责(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