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老夫呀?”
“我方才拜会了刘知远大人,他说桑大人定知内情啊!”
“知远久不在朝,以和大人的智慧,他的话能信吗?”
“桑大人一向神机妙算,难道对此就没有一点看法?”
“哈哈,人各走一精,论谋略卿不如我,论破案我不如卿啊!”
“多谢桑大人夸赞,下官愧不敢当,怎可与桑达人相提并论!”
“哈哈,别人老夫不敢说,可你和大人当得,当得!”
“哈哈哈,那下官就不打搅大人了,先告辞了。”
“好,和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桑维翰看着和凝,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三人出了相府,六目相对,默然不语。
他们都对老奸巨猾的桑维翰有了领教。
柳问枢见两人神情有些不悦,不禁笑着说道。
“师祖,你也看到了,桑维翰真是深不可测啊!”
“没错,无论老夫说什么,他也都能以不变应万变。
“桑维翰是有问必答,可除了摘清自己,没说一句有用的。”
凤九天此时一边思考着,一边慢慢的补充着。
和凝闻言点了点头,神情也有些变了。
“桑维翰的圆滑举世少有。
凤九天愤愤不平的说着,随两人又向景延广府邸而去。
景府与桑府大相径庭,宽敞而奢华,守卫也显得傲慢。
进去通报的守卫半晌未归,让三人等得十分焦急。
良久之后,守卫才打开一条门缝,传达的结果竟是不
第十四章 日夜无暇晷(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