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的太多了,竟然不自觉的再次走了过来。
她过了良久才转身反回,走到岔口的亭子里的时候,却见桓怏正靠在朱红色的栏杆上,一双带着讥讽的眼睛盯着她,“怎么,自己就去了人家的院子里?果然是口是心非,我看你巴不得勾搭上我二叔。”
绛墨不由得苦笑,这孩子小时候便娇生惯养,虽生了一副好样貌,但说话尖酸刻薄,看来这些年是越发的长进了。
见她一直沉默不语,他自以为说中了他的心事,只冷哼道:“你只管去,本少爷这就叫梵音将你的东西都挪过去。”
“阿怏……”她蓦地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如前世的自己,总是如此亲昵的唤着他,而他孩子的面容上,带着倔强。
他“恩”了一声答应,旋即又感觉到不对,只想着她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唤他。
“你不是想知道尚书府的青鸢姑娘是怎么死的吗?”她脸上一片平静,但心底早已是波涛汹涌,“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