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弹夹一边尾随。
“梦洁,放信号弹!”
一个也准备向卡车冲锋的泥人闻声急止步,惊讶:“现在?”
“现在!”答复是斩钉截铁。
然后梦洁才发现嘎子已经蹲在了摩托车下,揣起驳壳枪拽出手斧,在油箱底下抡了一把。
哗——汽油的味道是很难被遗忘的,闻过一次能记一辈子。
哗啦——嘎子的钢盔成了他手里的盆,正在摩托车油箱底下接着。
陆航刚刚扯下死在摩托车上鬼子尸体的钢盔,在嘎子捧着一钢盔汽油往桥上跑的时候,第二个停在摩托车油箱下朝嘎子急喊:“就从咱们砍过的地方开始泼!”
究竟谁能决定谁的命运?究竟谁的敌人是谁?能坚守的,唯有自己。
当那颗信号弹带着刺耳哨音不可思议地飞上高高阴霾,马大个以为他听到的是幻觉,他那张回瞥的坚毅面孔像那颗高高飞扬在晦暗下的信号弹一样不可思议。
梦洁仰望晦色苍穹,仰望那条久久不散的硝烟弹道,笑得她自己听不见,因为那根本不是笑,是生命的释放,是绚烂。
汽油一遍遍泼洒,冲击,飞溅,流淌,快速稀释着木屑上被沾染的泥,那味道,刺鼻得陆航醉了,像是与林雪一起抽烟……
烈焰汹汹飞卷,冲三丈,黑烟滚滚,高高奔腾,愈加壮阔,在灰色的天空下,对比感极其分明,如同铅笔风景画上重笔涂炭,如烽火!
那炙热,逼得陆航在公路上缓缓退步,退出了好远,仍然面热,沾附在胸前的泥正在失去水分,有块掉落。那热透骨,迫得寒散体抖,逼得陆航又退,泥渍斑斑
第478章 毛骨悚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