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说的话绕的晕头转向了。
苏晚卿自己都觉得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其他人?至于苏晚卿为什么没有直接吩咐她的小伙伴们将佛兄捉起来吊打一顿,这都是源于她个人良好的修养罢了。
容言玉的眉毛轻轻地动了动,但表情依然还算是平静。
“敢问佛兄,普陀国怎么走?你方才说那里有许多大家没有见识过的东西,此话当真?”
佛兄看了一眼容言玉,又看了一眼大力,沉默了一下,随即诚恳的回答道:“如果是容太子,大抵什么东西都见识过了,若是大力公子的话,大概……没有见识过吧。”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大力:……
他大眼狠狠一瞪:“你瞧不起老子是不是?”
佛兄:“在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就是瞧不起我!欺软怕硬!哼!”
“你也不软呀……”
“那当然,我硬/得很!”
苏晚卿沉默的放开了裴修的衣袖,她总觉得这两个人在开有颜色的车,但是她没有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