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素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还是她从那个值班的大堂经理那里买的临时工作服。
不算厚但好歹蔽体。
冷冽的寒风卷着雪花,像一把刀子似得割着她的身子,冷。
透心的冷。
脚下不敢有丝毫迟疑,一路到自己停在酒吧门口的车中,黎素素才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都化作眼泪,嚎啕着宣泄。
车里的暖气烘着她,却丝毫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冷意。
那面具握在手中却没有让她再戴在脸上的勇气。
今天她在肖波以外的男人面前未着寸缕,那样的受辱已经没有颜面再出现在肖波眼前了,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尊严也在这一晚彻底被碾碎了。
将车一开离停车场,黎素素在路上便将手中半遮脸的面具顺着窗户扔了出去,那面具被风一吹便落到了路边上。
在黎素素离开不久,罂粟的人便追了过来,四下不见人,只见到了停车场门口有这么一个面具。
抬手拿起那半遮脸的面具,这人微微皱了皱眉。
天太冷了,就算这面具刚被摘下来也会因环境因素变得冰凉,根本推测不出来目标离开的时间。
没有办法,这人只好带着手下和面具回去复命了。
天亮后,罂粟早一步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肖波睡在自己的身侧,罂粟的心底说不出的满足。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了件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罂粟便走到了门口的方向,轻轻将门打开,罂粟看向站在外面候着的人问道:“怎么样了?”
“
第2449章 两千三百八十九,她死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