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竟然是兔儿爷。原本我还不信呢,可想想刚才那小少爷喝花酒,大少爷气成那副德行,紧接着就到了楼上包间儿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些富贵人家怪癖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您理会那么多做什么,给银子就成呗。”
二人低声说着话渐渐走远。
他们并未发现,墙角一盆大叶子盆栽后的阴影中蹲着的霍叶青,已经紧紧捂着嘴憋笑,憋的快背过气去了。
楚君澜与萧煦闲聊片刻,就各自想着心事安静下来。
绢灯中的烛泪堆积,直到火苗熄灭,楚君澜与萧煦也并无多余的动作,渐渐的,就连风雅院也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之际,一些不雅的或激烈或销|魂的声音也都沉静下去。
楚君澜换了个坐姿,玫瑰椅发出“吱嘎”一声都显得格外尖锐。
就在这时,隔壁屋忽然发出椅子在木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闭目养神的萧煦猛然睁开眼。
楚君澜向着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二人蹑足来至门边,就听隔壁屋门“吱”的一声被推开,随即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和抖纸张吹墨迹的声音。
楚君澜心头一跳,冲着萧煦微笑,萧煦也禁不住笑着点了下头。
傅之恒的檄文应该做成了!袁康虎有救了!
待到那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楚君澜低声凑在萧煦耳边:“你在此处等我,我去隔壁看看他写了什么。”
“他应是带走了。”
“墨迹必定会印在下一张纸上,我好奇,去瞧瞧。”
“同去。”
第49章 名不虚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