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间一张黑漆的大画案,案上摞着摊开的书本纸张,一方陈旧古朴的端砚上横了一小段快摩光了的墨锭,笔筒里乱七八糟插着毛笔。
画案旁硕大一个青花瓷的大缸,里面插满了大大小小的卷轴。青花瓷缸不远便是临窗暖炕,此时候楚桦正坐在暖炕的炕沿,让良医为他擦额角的伤口。
“世子,你受伤了?伤势如何?”徐氏仔细打量楚桦的面色和额头的伤口,看起来并无大碍,这才略微放心。
良医笑着道:“夫人不必担忧,世子只是额头破了个口子,出了点血,并无大碍。这两日先不要碰水,过一阵就好了,不会留下疤痕的。”
徐氏点了点头。
楚君澜便行礼站在了一边。
“夫人不必担忧,我没什么事。也就是才刚回府时看起来严重一些罢了。”楚桦笑的十分温和,就似平常一样。
徐氏点点头道:“没事就好。”
良医留下一小瓶药便告退了,李观言带着小厮和婢女都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徐氏侧坐在暖炕另一边,手臂搭着黑漆的小炕桌,柔声询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听说你是与恭定王起了冲突?”
“是,北元使臣进京请封,为的是北元东部的博尔诺可汗求封‘草原共主’一事,朝堂上分了两派,我主张息事宁人,不过一个名号罢了,抬抬手封给他们便是。”楚桦微微蹙眉,十分感慨。
“其实聪明人都知道,这是最为划算的办法,眼下咱们大雍还是发展国力,致力于让百姓过好日子为上策。可是恭定王那家伙分明为了凸显自己的功绩就不管国家,非要拉扯一群人主战,说什么要给博尔诺可
第210章 父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