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好。毕竟文人相轻。
大梁新行科举,考卷甚至都没有糊名。有可能看你名字不好,字也不好,心情又不好,就直接写了个“不”。
曦月道:“不在榜贴上,也没有投过行卷的人,请自觉保持中立。何为中立,以李余涛的卷子为准。”
曦月:“其次,给大家归结一下今年的重点,也就是所谓的考点。”
曦月掰着手指头随意给他们数了几个:
“从国的角度。治贪腐,安民心,稳粮价,广教育,重考核,强军本。”
“从人的角度。戒奢以俭,虚心纳下,广开言路,正身黜恶,谦冲自牧,慎始慎终。”
“种种种种,诸如此类。该怎么分,怎么用,怎么选,视情况而定。所谓策论策论,凡遇事的对策,大抵都是相同的。言语必须自己组织,但是结构可以统一。”曦月道,“?重要的是清晰流畅,简明扼要。”
众学子频频点头,提笔记下。从前他们只是背书,也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学习,现在看先生给他们的教导,他们也不是不可能考上的。
曦月将现代常见的总分总,五段三式的行文结构,和他们说了一遍。不过根据历年来的文章,做了一个改变。
中间必须时不时来一段现状描述与歌功颂德,言辞间必须要恭敬。
然而这并不算是重点。
“其实你们要是努力,比普通百姓更容易高中进士,一来是因为他们背景雄厚,二来是因为你们进过我这一段时间的教导,真得答得好。”曦月自恋的道,只是现在大家也都不在乎曦月说了些什么了。
曦月把这段时间整
帝师(1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