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安接过时文选集再次道了声谢。
……
“冯公公有心,张某多谢了。”
此时。
文渊阁外,张居正向冯保拱了拱手。
因现在整个大明,文渊阁的内阁值房就只有张居正这一个内阁大学士,而内廷司礼监则是冯保说了算,甚至冯保还管着东厂,所以,两人现在一个在外朝是第一人,一个在内廷是第一人,两人也就能在这宫禁之内自由交流。
“张先生何必如此,咱家岂会那么容易上他们的当,这王大臣一供出来自己是戚继光手下的逃兵,咱家就猜出来不对劲,这事肯定是他们的主意,想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先让这王大臣说自己是戚继光手下逃兵,而戚继光与你张先生关系深厚,他们以为这样咱家就有机会以此来威胁你张先生,让张先生你为咱家卖命,而张先生自然也会因此怀疑是咱家在暗中搞鬼,张先生是内阁首辅,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司礼监和内阁不和,他们就有机会操纵朝局,真正是好算计!”
冯保说后就冷笑了起来。
“冯公公说的是,高拱当时就因为小觑了公公,才落得今日下场,以咱家看,这些人依旧还在小觑公公。”
张居正捻须回了一句,他脸上带着笑意,但两眼却一直看着冯保,犹如他所言,高拱小觑了眼前这位大太监,而自己自然不能再小觑,而在暗想冯保此时将初步审讯此案的结果先告诉自己而不是先告诉皇帝和太后的本意。
“张先生谬赞,咱家不过是没那么好糊弄而已,以咱家看,他们是贼心不死,但话又说回来,张先生,欲开万历新政,咱俩也的确得有一个人说了算才是。
第十七章 内阁首辅与司礼监掌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