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羔羊,或者直接死无对证。
那条偏僻的小巷子临近着一个废弃的工程,来往的外来人员也多,谁能说得清是谁干的呢?
再者,若不是小黄毛后来回来看看,又或者他们这方的人畏惧责任帮着收了尸,隐藏了痕迹,翟父恐怕一辈子也找不到人,最终只能上报一个失踪人口。
这座城市,每年的流动人口那么多,谁知道失踪的人都是怎么失踪的?说不定还是孩子自己离家出走呐。
每每想到这里,翟清就觉得这些半大小子真是太不知道轻重了,就这样混到成人,能够干什么,还真以为自己能够撑起一个黑社会了?
他不敢说国内多么安全无忧,但是国内的环境,的确不可能黑暗到让这些人肆无忌惮地成了地痞恶霸的。
“行,我去就是了。”翟清一咬牙应下来,就见小黄毛立马眉开眼笑地搭着他的肩膀,满身的烟气熏过来,“嘿,这才是好兄弟!”
翟清暗自苦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次伤得多重,真的是有点儿怕了,万一真出点儿什么事儿,我爸可就我一个儿子,还指着养老呐。”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你爸的孝顺儿子了!”黄毛的语气说不出是不是冷嘲热讽。
翟清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位,他其实并不熟悉,只知道也是附近某个三流都算不上的学校的,大概是美容美发?或许是因为上次那点儿“过命”的交情,小黄毛这段时间算是来的勤的,算是个领路人吧。
集会地点还是上次那个地方,翟清去见了所谓的老大,是个社会上的人,肩膀上的纹身毫不介意地□□出来,有些年头的样子,身上也有些
226 第 22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