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嵩摇头笑,说:“罢了,就让我给你们都满上。”酒壶绕了一圈儿,把闫松鹤的酒杯也给满上了。
闫松鹤喝了一口,说:“何广翰也是费心了。”
饮宴的质量当然要从酒上看,相较之下,什么样的菜色也显得有几分失色,尤其是今日这样的情况。
“说的是,我怕他后面几个月都要心疼了。”宋智嵩含笑说着,颇有些到时候看的意思,一转头,就见何广翰正看过来,似乎听到了他所言似的,他僵着脸笑了一下,回头却是不再说了。
这副模样,惹得闫松鹤暗笑,没说什么,只那眼神儿之中颇让人着恼。
虽是送别宴,却多见欢声。褚钰笑起来,跟着两人喝酒吃菜,最后也不知道吃到几时,竟是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