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马援又道,“对了,本官听说这边境最近不算太平,而且本官与来歙大人在前来的路上也看到了不少百姓流离失所,不知此事隗大人可否知晓?”
“是吗?本官怎么不知?不知马兄从何处看到的啊?”想不到隗嚣竟然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来歙道,“这可是我们在来的路上,到达隗大人的管辖境地时看到的,若不是我们出手,恐怕那几个人早就已经丧命了。”
“二位大人不必在意,如今天下不曾太平,这山匪、强盗横行乃是常有的事,我们是官军,总不能每天其他的事情不做,专门在这附近一带到处抓那些土匪强盗吧?”隗嚣的话倒是说的让来歙和马援很是无语。
马援又道,“隗大人,这边境安危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万万不可如此草率啊!”
看到马援很是在意的样子,隗嚣只好假装酒醉,“好好好,既然马兄你这么在意,那明日本官就下令,在周围所有辖地之内进行严格排查,一旦发现此类强盗一定严惩不贷!”说完顿时仰脖干了一杯。
见他这般模样,来歙和马援都很是无奈,也只好继续喝酒。他们知道此时想要跟他说正事,恐怕是根本不会听的。
待酒宴散去,来歙和马援回到客房休息,隗嚣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将下人尽数斥退,只留下了自己的长子隗恂在身边,“恂儿,此番爹知道皇帝表面上是给你封官,实际上就是要让你去长安当质子来要挟为父,所以,你可一定要小心,到了长安以后切记要事事谨言慎行,莫要给别人找到丝毫的把柄!”
看到父亲此刻说话神 情坚定,话语条理清晰,隗恂当即明白,
第220章 祸起萧墙(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