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澜欣顿时很是慌张,毕竟此时郭圣通并不在家,至于他究竟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如此刘秀此番前来必然会询问其下落,若是回答的不曾正确,只怕是会当众穿了帮,届时事情会闹得更大,可是眼下刘秀都已然到来,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迎接。
待来到门口,澜欣赶忙行礼,“臣妾叩见皇上。”
见到是澜欣前来,刘秀也不曾正眼看她,只是佯做四下敲着,“郭况何在?”刘秀低声问道。
“他……”澜欣支支吾吾起来。
听她的话,刘秀冷笑道,“自己的丈夫在干什么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澜欣跪在那里始终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回陛下,郭况已经外出多日不曾归来!”
听到这句话,刘秀不由得冷笑一声,“好啊,看来如今都是各自有了本事,竟然胆敢如此久的事件外出且拒不奏报!”话未说完,忽听得旁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停靠在旁边,从车上走下一人,正是郭况,只是此时的郭况腿上踉跄,走路一瘸一拐。
看到此处,刘秀不由得问道,“你这腿是怎么了?”
郭况过来刚要行礼,却是被刘秀扶了起来。
“这人要是点子背的时候,那真的是喝凉水都塞牙!微臣本是外出办公事,却不曾想到了地点晚上休息之时,那馆驿的房本侯,告诉你,如果本侯做了皇帝,肯定会比他做的好十倍、十几万被都不值。”
“算了吧,就你这样的人,干脆索性就在家孤独终老吧,也别替你的姐姐哈外甥报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