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知子莫若父,刘疆的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刘秀一眼便看出来了,“你说吧,朕赦你无罪。”
低头想了想,“儿臣以为这当中最大的嫌疑之人就是信阳侯,他屡次三番的想要利用郭家的事情来要挟儿臣,所以,儿臣觉得这件事情定然是跟他脱不了干系。”
其实此时刘秀的心中也已经想到了,索性不由得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自己暗中调查一番吧,这件事情要自己处理干净,不要留下尾巴,朕希望在看到京兆府的结案时也看到你的结论。”
刘疆赶忙跪地谢恩。
刘疆离开后,刘秀的心里面也是在琢磨这件事情,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阑欣的生活都是十分的隐蔽,而且也是那样的战战兢兢的,当然这样的生活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人接触,要说是有什么仇家的话,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有,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是当中也早已经了解了,所以,眼下的情况只有熟人作案才是最关键的。面对这样的情况,刘秀倒是也觉得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阴就了,只是目前还没有证据。
翌日,早朝后,刘秀便让人将邓禹叫到了跟前。
“陛下,您现在都生病了怎么还不休息?”邓禹来到跟前倒是不由得数落了他起来,毕竟他这么多年对刘秀还是非常在意的,当然他也知道刘秀对他一直都是当做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
“昨晚发生了些事情,让朕的心思 有些不得安宁,所以,朕需要你来帮忙……”刘秀咬着后槽牙说出来了这句话,他如今生病的状况也是越来越差,毕竟这当中他可以说是很多年都不生病了,可
第一千两百二十四章 倚楼听雨(七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