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错误的选择。
但他已经无从悔改。
他在命令心腹杀死那名叫做奇维诺的管理员(此人或许是误解了什么,又或许是为了敲诈,诺文没有精力仔细查明)之后,感到无能为力。
他只能寄希望于公爵的调查员昏庸无能。再说,这场谋杀基于巧合与秘密,使用匕首的凶手还另有他人,本来他就不该背负杀死帕穆·秋鸦的罪名——况且谁又会想到,是秋鸦的家臣害死了秋鸦侯未来的继承人?
我是秋鸦侯爵的左席内大臣。
他在心里默念着。
我是秋鸦侯爵的左席内大臣;
对我不敬,就是对秋鸦不敬。
如同以往一样,这个称谓使他得到了平静。
诺文想——就算是火雀公爵,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他又能有何作为?难道他会说出这个荒谬的“真相”?难道他希望挑起一场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