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艰难。”
“截肢的过程呢?”莫石问。
草药博士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回答:“您是指什么?”
“技术上来说,怎么操作?用刀砍去,这我知道,其他的呢?”
赫雅尔医师犹豫了一会儿,脸上显露着疑惑,但还是回答:“那名骑士的伤口在膝盖以上两寸,已经基本溃烂,使得他膝盖以下的部分发青发紫。我们会在伤口以上的位置绑紧布条,使得血液流动减慢,然后尽量快速地斩断骨头,再用锯子完全锯开。之后,用烙铁将伤口烧焦,以免失血过多。”
莫石并非不知道中世纪的医疗水平,但真实听到并确认,还是令他眼前发黑。
“麻醉呢?”莫石问。
而那医疗官显得更加迷糊:“麻……醉?您是指什么?”
“那,防止烧伤感染的手段?”发炎后的应对方案?针对截肢后高发的骨肉瘤的检查和控制?
莫石要求自己停止发问。
这些质疑对于眼前的医师并不公平。
“但,这里至少会有些具有麻痹效果的草药?”莫石放缓语气,问道,“为什么不给病人使用一些呢。”
然而,事实却是“没有”。
一方面,雪行者认为:逃避疼痛是可耻之事。
他们并不将减弱疼痛、医治身体视为重要的社会工作,相反,雪行者认为体弱者、得病者都是被神遗弃之人,死亡才是他们的归处。
另一方面,客观条件——过度的严寒、漫长的冬季,导致植物品种、生长期、数量的严重不足,草药学并不发达;而严酷的环境造就以弱肉强食为上
第四十六章.疼痛并非软弱之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