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杭州号上的李华梅对正在操舵的乐琳大为嘲讽,说他的操舵技术只会把船带到礁石上去。乐琳那一身笔挺的美国海军制服被飞起来的浪花打得湿淋淋的,还要被美女无情的调侃,看起来惨不忍睹。接着她又对着爬在桅杆和桁架上一个多小时还没放下帆只是抱着桅杆发抖的海军众喊叫:“你们几个土鳖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准备讨桅杆做老婆吗?!”
李海平在上面瑟瑟发抖,在十几米高的左右摇摆不停的桅杆上爬桁架,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虽然是爬了上来,到了军官们人人都佩戴着的双筒望远镜了――比整个东印度到澳门所有欧洲人拥有的望远镜都要看得远,看得清楚。
也有不那么科学的东西,最奇怪的就是一个可.以随时和远处的人通话的小盒子,一开始她只以为是个小骗术,当真正听到盒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并且能够和她无休止的对谈下去之时,李华梅心里涌起了极大的恐惧感――这样的东西,不是巫术是什么?
但是这些人又.看不出有半点玩弄巫术的感觉――澳门是个光怪陆离的殖民地商业城市,有形形色色的各种文化和信仰,自然也有人玩弄各式各样的巫术,所以李华梅得多少都略知一二的。这群人不要说巫术,连宗教信仰都谈不上有一点,平时的言谈举止就是伙无神 论者。
她在博铺呆得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这类让她感到吃惊的事情,甚至不经意间就能发现一样闻所未闻的新事物,大到铁船,小到他们用的一张纸,甚至一些奇怪生活习惯:比如这些人总是随身带着一包粗纸,除了用来上厕所,平时还用这种纸当手帕擦嘴。
总得感觉下来,她觉得澳洲
第二十二节 李华梅和海军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