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 考着,李大姐走进来询问是不是开始“教学”――她就是当年被张兴教带来回来的一对母女中的母亲,虽然年龄偏大,但是认得字,就被弄到了医院干行政工作和杂务。因为她一直不肯透lou自己到底叫什么,大家就用李大姐呼之。
“嗯,我这就去。”时袅仁熄灭了烟头。
解剖室设在百仞总医院的半地下室里,除了被百叶窗封闭的几个气窗之外没有任何窗户,外人想从百叶窗里窥视是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门时刻都是紧闭着的,除了时袅仁之外谁也不能开门。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保密。人体解剖直到21世纪仍然是很多中国人的禁忌,不到万不得已,家属是绝对不同意的。更不用说在这个时代了。
时袅仁来到一间屋子里,河马已经来了,他作为解剖助手,顺便也练练外科的技术。
他打开平时紧锁的门,带人下了楼梯,打开了日光灯。楼梯的尽头是一道走廊。因为还没有足够的瓷砖可用,表面还是简单的水泥,日光灯在头。
时袅仁打趣他:“在她们面前解剖你觉得很兴奋?”
“她们不把我当吃人恶魔就好了。”河马苦笑道,“现代社会大家虽然对解剖在情感上接受不了,起码还知道这是对医学有益的事情。这里?”
“要慢慢来么,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她们就是现代医学的种子。”时袅仁说着拿起一份四页的解剖分析单,一面看,一面说。
“死因是什么?”
“猝死。大概是冠心病之类吧。”河马说。
“本时空的话,冠心病可是很少见的。何况他还年轻。”时袅仁端详着那张
第九十三节 人体解剖(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