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全实验室的视线都聚集在女孩身上,容器内壁顶端延伸出数根管状针头,针头犹如数条细小的水蛇逼近女孩的背部。
同时铭所躺手术台的上端设备也降下数十根针管,银色的针头闪着湛青色的寒光,每一根针芒都对准了铭后背的椎骨。
金发医生有点激动地搓了搓自己的双手,他有着一张典型的珐国面孔,深邃的眉弓高挺的鼻梁,瘦削的下巴胡子拉碴。
“成败在此一举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他举着手指来回踱步,不停地自言自语,“那些该死的驱魔人打探到我们的位置,这个据点已经不安全了。”
西装男人安静地坐在所有人之外,他用起瓶器拔出一瓶香槟的木塞口,招呼着那个医生过来。
“什么?”金发医生疑惑地回头,下一刻他惊讶地睁大眼,“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跟那个小伙子坐在手术台上和罐装啤酒。”医生找了个椅子做到男人面前,“难道你连与人喝酒都要区别对待吗?”
男人没吭声,默默朝高脚杯里倒酒。
“喝完记得告诉我这酒是什么年代的。”男人向他递酒。
“难道你以为所有的珐国人都懂红酒吗?”金发医生微笑,抿了一口红酒,他湛蓝的眼睛像是大海。
“嘿!伙计们,我们该开工了,现在!”医生举着酒杯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新王会诞生在我们手下!”
他们对面,那几个医生充满仪式感地戴上白手套,仪器运转声响起,容器中最大的一根输血管像是活物一样死死插入女孩颈部的主动脉,其余的针管一排排整齐地镶入她的背脊。
第三十章、阴盛之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