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换了一家又一家,医生查不出病因,最后得出的结论无非只有一个:病人血液与常人不同,病因诊断不明确,建议转院。
其实就算真查出来也没用,他们没钱,根本治不了病。
在铭看来羚可能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他的照顾,他是羚唯一的亲人,即使用尽一切办法都要护她周全,因为羚与通常的女孩不同,她并不是一只渴望远方的稚鸟,她想守护的东西就那么点大。
他总是希望羚能一直活在自己的视线下,可到最后他还是把她弄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
钢筋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发生形变,铭侧着身体,想要将自己从车与墙的缝隙中抽出。每走一步他的心脏都会被锋利的铁片豁开道口子,他无异于在拔出自己的心脏。
但铭的脚步不停,胸口从未像现在这般疼痛,疼得他无法呼吸,足以将常人摧毁几十遍的痛楚在他的身躯中一次又一次重复,他嘶吼,但更多的是麻木,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体内传来骇人的撕扯声,铭想象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撕成了两半,但数以亿计的纤微血管还是顺着血液融合修复。他的双目因充血而变得通红,手臂青筋爆起,胸口被狭长的铁片划开一道半尺长的伤口,而且随着身体的挪动伤口还在加长加深,深殷色的血液极为罕见地往外狂飙,如果换作常人的话可能全身的血液早已流光。
铭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他像是溺水一样拼命地大口呼吸,胸口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嘶喊出声,墙壁裂口处嵌陷着一根被血液染红的15毫米钢筋管。
濒
第四十一章、王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