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出了点儿小意外,有个孙子想不开,从悬架上跳下来了,你说这小子想自杀也不换个地儿,非跑工地上,这不是诚心坑我吗?张哥,我这边儿打理的都差不多了,你看这事儿,能不能找几个熟人给平了?”,梁友军皱眉试探道。
“平倒是简单,不过上面最近查的严,帮你做这种事情,风险很大”,张虎拿捏着语气,顿挫道。
梁友军暗骂一声,嘴上却是笑道:“你看我这个脑子,张哥,您和嫂子现在住的这栋楼太小了,等我这新楼开盘,顶层那间百平米的宅子写在嫂子名下,您看如何?”。
“都是自家兄弟,你老和哥哥这么客气,这不是不把哥哥当自己人吗?那就说好了,我这边儿给你找几个熟人过去,到时候走走过场就行”,张虎故作客气道。
“行,谢了张哥,改天请你喝酒”。
“客气,挂了昂”。。
“好”。
挂断电话后,梁友军憋了半天的脏话终于混着烟圈喷了出来:“这老狐狸就是特么的养不熟的狗,给了你那么多好处,现在有事儿还想着捞老子一笔,要不是你还有点用,老子屁都不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