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对面。”
那名邪祟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想要置自己这位之前的主子于死地的神色:“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偏心。”
道袍邪祟点了点头,仰面说道:“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你就祈祷我这次活不下去吧,不然天南海北,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它说完,便顶着弥漫而来的恐怖气息,嘶吼着跃入那座道观之中。
而每一个还留在此地的邪祟耳边都响起了一道声音。
“既是道人,便可入内。”
……
此时的诸葛尘踩着河边的软沙慢慢走着,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好不快哉。
倒是唐德就没这么惬意了,此时的他正享受着琪姐的训话。大概的内容就是日后不能同诸葛尘饮酒,这既然引来了唐德的抗议。经过两人的不断争执,最后琪姐也觉得有些苛刻,便做出了稍微的让步。小酌可以,但一定不能再喝醉。
唐德本还想着讨价还价,可一看琪姐已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便只好作罢。
至于一边的诸葛尘却是哈哈大笑,也不是说他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是两人谈话太过好笑,像极了稚童间的你争我吵。
琪姐回头瞧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诸葛尘,开口说道:“有什么可笑得?”
诸葛尘摇头晃脑,一副无所谓得模样:“我快乐啊!”
“快乐?”琪姐反问道:“那你就给大家打水来喝吧,正巧水囊中也没水了。”
要说还是唐德仗义,直接开口说道:“一个人太寂寞,尘哥我去陪你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仅仅利益猜不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