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非要称得上手段都是抬举,可还是得说。要因此得了一条性命无忧,岂不是天大的幸事?
再者说剑妖确实没把握能从诸葛尘的手中逃走,白衣少年如今的境界算不上真正的出类拔萃,可杀力却是。这样的修行人才是真正的恐怖,不以境界论英雄,是因为修行人的境界没人能说清,水涨船高过后,昔日仇人就极有可能沦为剑下亡魂。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诸葛尘就对其中一件事印象尤为深刻。
有一位儒家读书人,还未成名之时可以算得上是饥寒交迫。尤其是还在梵天界地时候,更是穷的叮当响,就差上街要饭乞讨了。
左邻右舍对于此人一般都是冷眼相对,什么远亲不如近邻?说不上。
而那些恶霸更是过分,恶语相向再加上拳打脚踢是经常的事,没事的时候嘴上无德,还总将读书人死去的爹娘挂在嘴边。
而诸葛尘遇到那位读书人的时候,正是严冬的大雪日子当
中。
白衣少年走进一家小酒楼,还未开口,便看到了一名坐在小板凳上正在说书的读书人。他身着只能遮蔽身体,却远不能御寒的破烂衣服,还言笑晏晏的看着眼前的各位酒客。只是人家沉浸在酒杯之中,哪里有闲心听他讲故事?更何况这穷乡僻壤的,识字都是少数,这些风雅的故事,对于他们而言,与那喝酒没有铜钱一般,没用!
倒是只有诸葛尘听了进去,尤其是就着小菜,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临到头,他还把店小二给叫过来,开口问道:“同你打听个事,那个说书的,叫什么啊?”
店小二拿着抹布,擦着诸葛尘旁边的一张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白衣少年还少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