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商衍边境还不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他说完,便把目光放在了红衣女子那边。女子名为粹月,想必是老爷爱女心切,便将整个商行的名字给改了。不过这个粹月虽然生了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却是蛮横的很。
这一次出来,也带了不少自己的好友,有男有女。而无时无刻都是粹月身处中心,享受着自己好友的阿谀奉承。
以剑气折下一根草,被诸葛尘叼在嘴里,他自言自语道:“看来女子也是有酒肉朋友的啊!”
此时粹月那边的小团体也热闹得很,是在对于王大雪以及诸葛尘这两位外人的议论纷纷。当然大多数话题,都在白衣身上。
这座江湖,好似无论何时都会聚焦于佩剑的修行人身上,要是此人还生的丰神俊朗,就更是话题的中心了。
其中一位叫彩俪黄衣女子长得娇小可爱,声音软糯:“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白衣骑马的样子十分潇洒啊?月姐,你跟我们透个底,他叫啥啊?”
粹月皱起眉头,她一直认为男子就应该顶天立地,最差也得像她亲爹一样富甲一方。当然要是还以一位境界极高的修行人,就更好了。
所以她对自己那个身为老爷的父亲的态度冷淡,很大一方面都在这上,至于剩下的,就是因为他不忍心让她踏上修行路。
由此引发的矛盾让这对父女关系僵化,到现在不开收拾的地步。谁对谁错难说。但原因应该是在粹月身上。
此时的她一脸不耐烦的吐出三字:“好像是叫王尘,那边那个背负长刀的叫诸葛雪。我听我爹说都是小有成就的
修行人,但看样子,也就那么回事。”
第二百六十一章 抬头不见漫天秋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