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尘看着长袍中年人的举动,感到一真好笑。谨慎过了头,可就变成怯懦了。
旋即白衣便开口说道:“别看了,对付你一个,实在够了。若是你们太行宗那个昔日不长眼的宗主站在这里,说不定我还会藏着其他手段。至于换做是你,干嘛花费心思。”
酒壶碎裂,若是有眼力极好者凑巧在旁观看,便可以见到酒水泼洒成水珠,定格在空中。算不上刺眼的阳光反射而过,波光粼粼,似乎是没有一丝波纹荡漾的湖面。
然而长袍中年人不敢陶醉在眼前美景中,杀意逼近,让得他感觉透体冰寒。他不是剑修,却装模作样的挂了一把长剑在腰间,当作兵器,万不得已时可以拔出对敌。但是此刻的他莫说如往常一般斗志昂扬,步步紧逼斩敌首级。就连哆嗦着的手,都不能拔出佩剑。
满眼青色当中,剑意如巍峨高山,又如湍急江流。亦可以看作青天风云,包罗万象。焚林之火,燃殆万物。如此剑意,绝不仅仅
是登堂入室四字那么简单,就连那浮萍剑仙,似乎也像是初握剑的稚童。
就在他犹豫之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剑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对方稍稍一用力,鲜血如注。
“稀烂的天命境界,还敢说能压制我这个顺运?”诸葛尘的声音幽幽传入长袍中年人的耳朵:“再者说了,就算是根基无比扎实的真正天命,能奈我何!”
说出这句话时,长袍中年人只感觉一阵窒息。对方的高傲自信,他捉摸不透。但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死与否,那袭白衣根本不放在眼里。以下犯上如斩杀一群土鸡瓦狗,这才是真正的剑修。与之相比,无疑算得上
第三百零五章 玉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