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成为什么高层领导了呢。”顾慕芸啧啧嘴，“请您传授我一下，您的勇气和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我一直是一个比较自卑的人，我一直想要变得自信一些。”
顾慕芸越说越阴阳怪气，男人的火气值急速上涨。
他不是没被人损过，是没有被这么一个比他小了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损过。
“要是您回答不了的话，我们一起去见见你们华总，怎么样？我很好奇，堂堂书华集团是怎么出来这种员工的，先是贱嗖嗖地来褒贬别人，然后自己还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让人家道歉，是不是你们书华的人都是这么大的脸？”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男人的脸色瞬间涨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口郁结，忽然间打了个酒嗝，然后觉得胸腔一阵翻滚，没忍住，直接朝着旁边吐了起来。
“哎呦呦，这位先生您可悠着点儿，怎么就被我给气吐了？”顾慕芸远离男人，具体是远离那股难闻的气味，“您可小心着点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我的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