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缓缓开口道。
“事情可还没完呢。”
“先生说的什么事?”王星平明知故问的笑道,这两日他与这位副使老爷益发的亲近,加上做事又乖巧,更有共同的利益驱使,陈黉生私下已经将他当作后生子侄对待了。
“昨夜徐国器偷偷往县衙中搬了五个大箱,说是移库。”陈黉生鼻中轻哼了一声,“深更半夜移库老夫还是头回听说。”
“是为了黄册的事情?”私下里王星平并不吝于表现自己的机谋才智,徐国器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朝衙门里搬箱子,箱子里究竟是些什么也不用多言,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手笔大了些,不过也是狗急跳墙吧。”
其实要说徐国器擅改黄册还真是冤枉,人家根本就没改,原本就是为了帮请托之人避税的。是以去年报到府、道乃至户部的那一份中多半也是没有注名交割的,当然,要说他故意为之也可,要说他无意疏忽也还说得过去,找个手下书吏,许些好处出来顶罪,自己受些责罚也就过去了。不过难的是有人盯着案子,自己平日于府库中做下的手脚可多,眼下也就只有舍去家财先填补了亏空。这一节连几个亲信都没有全部交底,实在是担心有人怕担干系选择铤而走险。
“整整五箱的银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徐老儿的面目,小小的遵义城倒是如此的能够藏污纳垢。”
“此事刘令当知道才是。”
“知道又能如何,如今他们是同船渡江,县衙的户房吏目出了事,若是他亲自惩治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老夫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如何肯甘心做蜡。”
“再说了,后年的外察刘人表还想
飞龙之章 第十二章 飞捷连声露版桁(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