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命去的,且动作麻利绝不拖泥带水,显然应是上过战阵真杀过人的。
至于那嘎达里虽然刀法比之许家的两位差了不少,一柄铁刀使起来也没有章法,但怎奈此人生得一身蛮力,又兼方才其他人隔着河面放箭时他这一身的劲头没个去处,故而此时是格外的用力。
那些喽啰们先前吃了一顿箭射,心下已经有些退缩,见了这几位更是一慌。
第一艘竹筏上的战斗很快便分出了胜负,留在竹筏上的人除了自己这边的五个,对面的喽啰不是落水便是已经躺下,乌多阿禄见机得快,赶紧跳到了第二艘筏上,结果背上还是吃了一刀。第二艘竹筏上的人哪里还敢再来,赶紧收了杆子放流朝西岸退去。
“追。”
王星平的提议不带商量,但也同样无人反对,无论是隔壁船上的许家父子,还是施家船上的自己人和老喇嘛的扈从,就连一贯胆小的施老儿都有了些心气,并没有多问上一句,当然,也许他白白损失的两坛好酒也是原因。
嘎达里已经遵照老喇嘛的吩咐吹起了号角,虽然不明白这号角的意思,但无非也就代表了两种可能,告警或者进攻,而王星平听来这两种意味应该是兼而有之。
冷兵器战争中士气的作用再一次直观的呈现在王星平的面前,即便只是街头混混打架的规模也不外如是。
稀疏的‘战线’继续向着敌人推进,而这一次即便连岸上再射来的乱箭都变得少了许多,更弱了许多。对方除了弓带得不合适外,似乎连箭也带得不够,本来也是,私藏弓箭本就是大罪,虽然这禁令在西南少民中形同虚设,但也不代表一众土司的蛮兵可以随意带着大量军
飞龙之章 第十六章 众心为弼灿有神(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