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占了他不少便宜,但这却并不妨碍王星平私下里扯大旗作虎皮。
若王星平方才对他所言不假,这区区数百人所耗银钱居然比养四千战兵也不差多少的样子,不仅每日出两操,而且单看体格和操练强度这些新兵的伙食也都非常不错的样子,熊廷弼家道清贫,族中出挑的同辈极少,是以年少时长辈们对他都是竭诚供应,参加武举的经历使他很小便明白了穷文富武的道理。没有充足的营养保障,是练不成一个结实体魄的。而比起训练上的投入,这些军汉的饷银倒是不比寻常军队多的样子。
听徐光启的奏疏中说王星平这里的兵源多是周边募来的纤夫,还有一些流亡和溃兵,当然徐相公本人也并不会说得太细,就如这逃亡盐丁总还是犯着些朝廷忌讳的。
而眼中所见以及王星平所言,这段时间以来这些新兵就只做了两件事情,队列和跑步。
只有那些从辽东逃回来的两百浙兵因为新到不久还是按照他们以往的方式操练着传统的鸳鸯阵,但熊廷弼只从精神上来看却反倒不如那些纤夫和盐丁了。
这样的混乱组合王星平全不在意,反倒高兴得很,毕竟军队中的派系稍微多些对他的绝对权威倒是一桩好事,贵州那里纵然和王忠德是那等关系,他照样还是要把丁得水他们招进队伍就是这个道理。有些意外的是从辽东走海路逃回的溃军除了浙军之外,还有十来个朝鲜溃兵和两名建州当地的向导,另还有刘綎的几个家丁,而带着这些人跨海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星平的老熟人——当初跟随援辽守备彭天翔出关的那位备倭把总周翼明,在临清时有过一番交集的。
周翼明部本来是跟随彭天翔的老营
飞龙之章 第四十四章 九边忽闻喑风雷(七)(2/6)